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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去看过edith了吗？”
    我们同时开口。
    foster放下了奶茶，他撕开了吸管的包装纸，戳了好几下，也没有把吸管插进去。他放弃了手里的吸管，找出了另外一根。
    他的手机响了起来，我扫了一眼屏幕，是bill。
    foster看了看我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电话，然后按下了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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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kristina这个小妖精够作的啊，”
    是国际名导一贯的点评风格，不论事实，只贴标签，
    “不知道我那小师妹看见了会不会嘤嘤嘤……”
    你那小师妹正在旁边听着呢。
    foster皱了皱眉头，刚想开口，bill又抢了话头：
    “要不要哥们儿帮你下场，保证给小妖精安排的明明白白的……”
    我疯狂地向foster摇头。
    bill这货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，就让他行行好让大家过个好年吧。
    “谢谢，不用了，还有，林晚在我的旁边。”
    foster言简意赅。
    bill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起来：
    “林晚你这就不地道了，怎么不跟师兄嘤嘤嘤提个醒儿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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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    foster对bill的态度向来跟我不一样，非常直男，恃宠而骄。
    我插好吸管，啜着奶茶。
    “还是上次那个事儿，不是想让你跟我师妹吹吹枕头风吗？”
    我呛了一口，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。foster伸出手，拍着我的后背，语气不善：
    “我还没有跟她提……”
    bill听到了动静，以及foster的不耐烦。
    bill停了一下，然后戏谑道：
    “你早说呀……我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儿了？师妹别往心里去，该继续的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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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bill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，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    我跟foster面面相觑。
    “foster……bill以为我们在干嘛？”
    foster给我递了一杯水：
    “……拍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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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bill没有控制他自己。
    他几乎挂了电话就下了场，然后跟kristina的粉丝大战了一天一夜。虽然势单力孤，但是毕竟一粉顶十黑，再加上bill强大的路人缘，居然最后凭着一己之力把kristina怼到删了动态。
    vbill：
    一声师兄，一生师兄。@vfoster
    [图片]
    图片就是kristina删了动态的截图。
    评论区内bf（bill与foster）的cp粉们开始沸腾，充斥着年下攻邪教的叫嚣声。
    foster没有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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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定的闹钟震动了起来。我只好依依不舍地结束了在社交平台上的划水，去叫醒还在熟睡的苏由。
    今天是新年的第四天，但是凤台和凤巷的员工们是没有完整假期的，组织部门的小姐姐管这个叫做轮休。
    和凤巷的其他人不同，苏由是没有休息时间的。从新年的前一天到现在，先是第一家庭录制新年祝福，然后前往b国访问，而且因为天气不好，回到帝都时已经是早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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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绕过屏风。
    室内的窗帘都被拉了下来，落地灯微亮。苏由还在熟睡，在昏黄的灯光下，他的侧脸显出柔和的象牙色。
    苏由看了一半的杂志散落在床边，我捡了起来。
    是《thetruth》。
    《thetruth》是最有名的外媒之一，一向毒舌，爆料过很多国内外政界的丑闻。它也曾评价过大先生，说他手段毒辣、作风强硬，不过除了这点之外，倒也没再挑出什么毛病。据说大先生听闻后，心情颇佳，派人订购了一整年的《thetruth》，看完后还特地拨了款，为正二级以上的所有官员都订了一整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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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捡起的这一本，是《thetruth》驻华国的负责人今早亲自呈递过来的、为了祝贺华国新年而增刊的特别版。
    封面的灰色调中，苏由的脸半明半暗，香槟金色的字母落在他的肩上：
    “successor（继承者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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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翻开了内页，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段话。
    “……笔者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绵羊般的温柔，或许这是凤巷为了迎合外界对改革的猜测而刻意释放的信号……”
    正当我想继续看下去时，手中的杂志被抽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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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后退了一步，非常不好意思地立正垂手。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
    苏由似乎没有在意我的八卦行为，他的声音有些喑哑。
    “下午三点整，”
    苏由从凤台回来时（先向大先生汇报工作）已经早上十点了，又与《thetruth》的负责人见面，将近十一点才入睡，睡觉前告诉我三点钟叫醒他，
    “午餐已经摆好了，请问您现在过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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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由摇了摇头，他的眼睛有些湿润，听起来鼻音有点重：
    “去书房吧，可以端一碗粥给我吗？”
    我有点想劝他再躺一会儿，但是苏由已经起身，内务秘书送来了暖热的衣服。苏由看了我一眼，他要换衣服了。
    我乖巧地回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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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跟厨房交代了一下，又联系了医务室，跟医生约好在书房等候苏由。